不能乱说,有些话更是只能听进耳里,却永远不能自口中道出。
倘若钟清池并非一夜之间横死,方掌柜也不会说出这个曾经答应过钟清池绝不外传的话。
玉拾听后,只觉得方掌柜这样忠心耿耿的帮工实在难得,又肯为了横死的东家冒险向她觐言,如此将生死置之度外,让她看着方掌柜的眼神都变得温和亲近许多。
玉拾喝了一口龙井,放下茶杯问道:
“方掌柜可曾想过,今日你对我所言的这些事,只要我从这酒馆出去,暗中注意着附马爷被刺杀一案的人很有可能就会来杀你灭口?”
方掌柜显然如玉拾先前所想,是真的将生死置之度外,闻言也只是一笑:
“大人若是能为小民的东家查出凶手,并将凶手绳之于法,小民便是此刻死了,也是无憾!”
听着方掌柜无所畏惧的话,其眼里又是满满的坚定,玉拾又问:
“那么方掌柜选择将你所知的事情告知于我,又是为什么?难道方掌柜未曾想过去找户部杨尚书么?”
方掌柜摇了摇头,神色微微黯淡,颇为失望地说道:
“东家在世时曾与小民说过,这家酒馆,杨尚书是不晓得的,小民的存在,杨尚书自然也是不晓得,但东家曾与杨尚书提过公主殿下所作所为,却未料杨尚书不仅不曾为东家抱不平,反而怒斥东家,说‘男子主外,女子主内,实乃应当’这样的话!”
杨演此言,无非是完全同意朱蓉支配钟清池在外私业赚得的所有银两。
如此一来,钟清池确实没什么好再说的,就连这家酒馆,钟清池也没了想与父亲钟演一说的想
第十七章 预知(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