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大事,不禁心中紧张,一听玉拾不过是问刚才那男子是何人,又松了口气,回道:
“那是我家东家府中的帐房先生。”
玉拾问:“经常来么?”
掌柜道:“不常来,一年也就来个两三次最多,也不知今日是什么风,竟将他给吹来了……”
掌柜还未说完什么风,玉拾已然夺门而出。
刚快跑出酒馆大门,便差些与刚到酒馆前的连城撞上,玉拾蹙起眉问道:
“你怎么来了?”
连城也是被急匆匆跑出酒馆的玉拾吓了一小跳,正回神呢,便听到玉拾的问话,本能反应地举起手中的钱袋道:
“是来送钱袋的!”
又见玉拾眉头蹙得更紧了,连城忙解释道:
“并非属下跟踪大人!属下原本在追查杨柯一事,半道上遇到指挥使大人,指挥使大人便让属下带着钱袋过来云来酒馆,说是大人肯定又没带银两在身,让属下先来一趟云来酒馆,好给大人还上酒菜钱!”
云来酒馆便是钟清池名下私业刻意隐瞒的这家酒馆的名字。
连城一下子说了一连串,可惜玉拾这会没心情听他说话,往酒馆大门左右两个街口方向望了望,见方才那个男子早失了踪影之后,她问连城:
“方才你是从哪个街口来的?”
连城指了下酒馆左边街口道:“是从千灵街那边过来的。”
玉拾问:“那你可曾见到过一个身穿藏青衣袍的男子?头戴方巾,衣袍上半身衣襟绣着暗银倒勾云纹,衣袍下半身自袍裾绣有几缕墨色青竹蜿蜒而上,直到腰际下约莫十寸处,长相
第十五章 帐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