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十分高兴,一个劲的和萧楠说,定要多花点功夫去研究萧楠提供的那些方子,若再能做出几个特别出众的菜式出来,说不定就不需要萧楠那般辛苦,总要进山打猎了,对此萧楠只是抿嘴轻轻一笑:“阿母,这种事咱们别抱太多希望,我知道的方子多是讨个巧,并不见得样样都讨人喜欢。”
除了折腾美食之外,萧楠其它的时间就在家里教小萧祯习字读书,这娃确实聪慧异常,不过四岁光景,短短半年时间,认识的字就超过了两千个,这水平已相当于后世三年级的孩子,他的字经过这大半年的练习,也写得有模有样,不再像刚开始握笔的时候,动不动就在纸上涂成了一个墨团,直把身为老师的萧楠给惊得时常合不拢嘴。
梓修已经八岁,翻完年就九岁了,这孩子变得懂事了不少,他知道萧楠身体受了伤,只能习静功慢养,不能打快拳,他每日从私塾里回来,也不找萧楠,自己自动自发的去练桩练拳,练完之后,拿着书找萧楠给他讲学。
他现已开始学五经四书,其中许多讲义夫子讲得晦涩难懂,尚不十足岁的幼童听着这样的讲义,很容易对学习失去兴趣,萧楠则不一样,她比古人多出了一千多年的见识,进书的时候她会根据后世的理解,配合当时的实情,引今据典,将那些晦涩难懂的文章讲得浅显易懂,妙趣横生,直听得梓修和另一个半懂不懂的萧祯双目放光。
每每这个时候,林氏都静静的坐在一旁,一手拿针,一手拿线,就着炉火和罩灯,边做着针线活,边偶然抬头看一眼围绕在她身边一个在讲,两个在学的儿女,心里眼里满满的都是温柔和满足。
萧楠的许多见解和言论与时下的思想颇有
第一百二十三、入冬(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