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远走,去院里捡能干的拾掇,干完活不敢进屋,就站门外说一声:“爹,娘,我走了,”然后就离开。
一来二去的,玉福跟饭店联系送货,也是江源达给找人,呼呼哈哈的找了二十几家饭店订货。
他们老两口随着时间,也不好意思硬撵人,偶尔也让进屋喝口水。
这不嘛,入冬前,秋收的时候,源达又带一帮退伍兵去大地帮着抢收,让别干了还不行,怎么喊都不听,从地笼沟一直干到头,连村里人都私下笑话句:你家姑爷帮干活咋还能跟土匪进村了似的。
但是,干活虽然表现好,就是闷不吭声啊。
从来也没正式给他们老两口道过歉,也没像人家那嘴甜的,趁机说两句好话啥的,从来就没有过。
气的他和老伴私下说:不保证,就想这么含糊过去?以后再犯怎么整?别说门了,窗户都没有,这一次就够扒了咱家一层皮了,光表现好,我也不放心。
老伴也说:“那他就是这么个玩应,咋办?说他是好蛋吧,敲碎蛋壳已经臭过了,咋整也不像刚孵出的鸡蛋,说他是孬蛋得扔了吧,对付对付还能吃,备不住顺过那股劲了,就那味儿。”
唉,说一千道一万,“臭蛋”啥味儿,也敌不过闺女想继续过了,不想伤闺女的心,就得对女婿既往不咎,不能总拉着老脸像姑爷欠他们八百吊似的,要是那么瞎搅合,那闺女日子能过好吗?
所以再不心甘,也别犟了,犟个屁。
想到这,苏长生斜睨一眼江源达,也是在这时,电梯门开了。
江源达用胳膊挡住着急要往里面进的年轻人,怕撞到老爷子,又非常自然
第四百八十一章 二更(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