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出现了,他老人家就站在你面前,或已老态龙钟,或者讲课走路摇摇晃晃但仍然目光如炬,你还能和这位偶像偶尔握手被问答互动一下。
当然了,在多看几次“明星”后,追星的感觉降低了,迎接的是几乎崩溃,因为常常在课堂上不知道发生什么了,听不懂,会越是沮丧越质疑一个工科生学抽象代数技巧那不是有毛病妈,除了钦佩别人,再就是觉得自己渺小。
任子滔讲的这些,不止有他在清大求学的感受,还有他当年在麻省理工读研究生的心理路程。
孙科长是越听越听不够,听的津津有味,笑哈哈地问任子滔:“那现在,这也好几个月了,感受有没有转变吶?适应了没?”
任子滔想了想:“我想这种感受应该不会停止,和读几个月几年无关,那是会一直有好有坏,好处是笨同学会越来越少,不用和笨人一起生活学习,坏处是,我成了那个最笨的。”
“你小子就谦虚吧,你要是总觉得自己是最笨的,时刻这么虚心,任子滔,我敢说,四年后,你得大有出息啊,哈哈哈,要给咱省争光,要……”
当当当,有人敲门,打断了孙科长和任子滔的叙旧。
来人汇报说,某考场监考女老师忽然肚子疼了,坚持不下去了,问怎么办?
在孙科长问来人情况的时候,任子滔一直在握着纸杯,礼貌地装作没听这俩人公事方面的谈话,但是当听到那位肚子疼的女老师,下一堂监考哪个考场班级,他微挑了下眉。
孙科长看了眼手表:“第一科语文马上就考完了吧,下一科是什么来着?”
“地理。”
孙科
第四百章 我是你老师(一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