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搭点那个搭点,自己家过不过了?换我我就不干了。”
苏玉芹说:“哪那么多为什么凭什么,我们那代人都过糊涂日子,不像你们这一代,丁是丁卯是卯,你看你舅,这些年我不也得照应嘛。”
苏玉芹本想告诉江男,有时候吃亏是福,做人憨厚点挺好,自己心宽体胖,活着还不累,别太较真。
转念一想,她哪有福气啊?或许自己是错误的,别瞎教育了。
“闺女啊,快说吧,你姑到底咋的了。”
“我姑啊……嗳?妈,你听说过一个叫龚海成的吗?”
“你这孩子说话怎么总打岔。呃,姓龚,好像有点印象,是听你姥姥说过还是听你奶奶提过,不记得了,你就说怎么了吧。”
然后只看娘俩都上了公交车了,苏玉芹坐在前面的单座上扭头听,江男坐在她身后,搂着她妈妈的脖子小声继续叽叽咕咕,听的苏玉芹一愣一愣的。
等娘俩到了家,江男又用几句话总结道:“妈,说白了就是我姑比我老叔效率高,她24小时内抢先离婚,我怀疑我老叔想离都不敢离了。尤其是他还听到您和我爸也那什么了,总不能一家全是离婚的吧,等揭开真相那天,我爷爷不得昏过去?没气昏那真是见证奇迹的时刻了,明白不?”
苏玉芹不赞同的摇摇头:“还是有感情在。”
江男懒洋洋躺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回道:“有没有感情我不知道,我就知道有一类女人叫李文慧,宁可挨打也不离婚,真搞不懂,她早寻思啥了?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给人惹毛了又开始跪地求饶,非得过看脸色的日子,贱皮子。”
“又骂
第三百四十二章 狗咬吕洞宾(两章并一)(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