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江源达的车,而江源达是扶腰坐在副驾驶座上,他还跟个教练似的指挥训话:“前面左转就是,子滔啊,你这不行啊,记不住道白考驾照。”
任子滔看了眼倒车镜,小声咕哝道:“男男认路。”
江源达眯眼:“你说啥?”
“没啥,江叔,咱到了。”
俩人来了饭店。
任子滔给介绍道:“叔,这位就是徐记者。”
江源达赶紧伸手握住:“你好你好。”
席间,江源达讲了他的驾校等建好后,想上报纸和电视的广告,电视哪怕是地方台也行。
徐记者告诉他,亲属和朋友很多都是做这些方面的,不仅报纸和电视能帮江老板办了,就是公交车车体广告这块也能帮忙跑下来。
江源达一听,特别高兴,跟徐记者举杯说:“咱是太有缘分了,你说,多有缘?你就采访我们家子滔高考的事,咱这就能认识上,哈哈,太感谢了。”
这是任子滔在离开前,尽全力又做的一件事。
他想帮帮江男,但是他现在认识人就这么多。
……
任建国站在机场停车场里,将行李拿出来,后备箱使劲一关,砰一声。
老任同志还是很骄傲地,很骄傲地拍了拍任子滔的胳膊,心里台词是:念大学去啦,这就飞啦。
但是没开口说话,拍儿子胳膊两下就算嘱咐完了,多一句都没有,倒是冲媳妇啰里啰嗦道:
“机票钱都花了,去都去了,在京都相中啥就买点啥,钱不够给我打电话,我告诉你,住那宾馆得挑贵的,小旅店不安全,洗洗涮涮的不行
第二百八十一章 赝品和珍品(大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