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是不是也得拿号在外面排着啊,再问问上午能不能办完。”
话落,正好刚才瞪江源达那女人的丈夫站起身了,江源达挺横的语气,又继续纠结那座位:“坐那!我还不信了,这地方被谁承包啦?真承包算她能耐,让你坐你就坐。”
“啧,”苏玉芹连连使眼色,这咋进来就要跟人干仗呢。
没办法,装看不到那女人在瞪她,只能一屁股坐在那了。
结果一抬头,就看到对面墙上挂着几个大字:聚散皆是缘。
冷不丁的这几个字入眼,那一瞬间,苏玉芹心里不太好受了。
所以在江源达离开后,苏玉芹没比旁边的女人强多少,她也眼圈儿发红,且脑中就跟过电影似的,心绪一点一点沉淀。
小二十年的婚姻生活,也似在眼前浮现。
她问自己,在锅勺哪有不碰锅沿的日子里,有多少次想过离婚来着?
第一次是女儿得热惊厥确诊那天。
因为她恨啊。
因为女儿生病那天,婆婆大清早非让她去邮局排号,给小姑子江源芳邮包裹,等她回来后,女儿早就烧起来了,一问,是啥时候开始的,婆婆整句:没事儿,喝点水就好,连药都没孩子喂。
她记得,她是在医院捶打江源达,也不管人多人少,面子好不好看了,年轻,气也盛,张嘴就说:“我女儿要是不好,我就不跟你过了。”
嗯,一晃就那么多年过去了。
第二次是近几年,江源达挣的越来越多,本该让她笑的合不拢嘴,可是事实不是那样的。
事实证明:人会贪心。
第一百九十八章 以求一别,各还本道(二合一大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