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才叹口气:“唉!”
而门外的对话是:
“啥?你给哥打电话了?你这娘们,不是应该给姐打电话嘛,就是她气的!”
李文慧振振有词:“那爹都住院了,等哥下火车,得让他来瞅瞅啊,要不然过后不埋怨咱?他又不像是还没回来呢,不能眼里只有老丈人家,没有亲爹吧,哼,至于你姐,算了吧!”
江源景一想也是,他姐就会添乱,他哥那头呢,刚才电话还打了一半就断掉,估计也得老惦记了,还是哥来吧。
李文慧卡巴卡巴眼睛,发现江源景听进心了,她想的是:
那老爷子住院花钱啥的,又不是他们家气的,就刚刚那么一会儿,又是救护车又是啥的,小一千块没了,不让江源达来,这钱谁掏啊?让那虎了吧唧的大姑姐掏?那就是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铁公鸡”家。
在这个时间段,江源芳和丈夫孙建权,夫妻俩感觉心更齐了,就觉得到了关键时刻谁也不行,还得是两口子。
他们更是把自己摆在了受害者的位置。
而他们的女儿,孙雨那个十七岁的女孩儿,到底是有多恨江男,到底是被江男气到什么程度了,才能让她都熟睡了,还哭、还咬牙、还攥拳头、说梦话骂江男。
火车上。
江源达在老丈人知道了之后,他目送那对儿父女进了车厢,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回去,因为他心里是乱糟糟的,从没有过的慌。
他稀里糊涂的敲开了列车员的门,等见到列车员了,他自己先双手搓了搓脸,像是才反应过来似的问道:
“同志,哪能给手机
第一百五十五章 坦白也没用(两章并一)(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