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线帽子,脑门上全是汗。
其他几人也是,江源达将皮夹克半脱不脱的,站在包厢门那倒着气。
苏长生拍了拍姑爷肩膀:“源达快坐那歇歇,带俺们出门不容易。”
“不用,玉芹,你把水杯翻出来,我给爹泡杯茶去。”
苏玉芹弯腰翻兜子,拿吃的喝的拖鞋、找毛巾,最后才在旮旯翻到茶叶包,看了看那包装袋:“你拿的是男男的?”
歇过劲儿的江源达,鼻子一哼:“你闺女现在可敢花钱了,比我喝的都好,你知道这多少钱一两?我还不得尝尝?”
苗翠花把皮鞋拉锁拉开,闻言笑呵呵道:
“敢花钱好哇,我把话放这,我大外孙女以后指定老出息了,我这可不是上嘴唇下嘴唇一搭。
还记得当年你俩非要出门做买卖吗?压上了所有的本钱,那时候我和你爹那心吶,七上八下。
你们第一趟挣钱回来就大包小包的,老敢花钱了,奶糖都五斤五斤的,给我心疼的呀,可现在再看看?你俩就挺有本事。
源达啊,男男是随你,以前不行,以前那孩子太老实巴交,到头来这养女真随爹了吧?不服不行,好像一眨眼就闯实的不得了。”
苏长生背手点头,环顾了一圈儿软卧车厢,很感慨接话道:
“是啊,敢花钱,敢说话,敢闯实的孩子才差不了。
我们这不就借光了?借你们光啦。
我和你娘,以前别说软卧长啥样,就是睡硬卧都不敢想。
哎呀,原来软卧就长这样啊?前些年,听说领导干部都不行买软卧票吶,开眼啦!”
第一百一十六章 哎呦喂(二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