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不上大学了,那又能咋地,咱家供不起啊?
大不了自费,再大不了你陪她出国念书,现在不流行出国嘛,我搁这面儿挣钱。反正咱闺女就是不行受气!
你啊,也别贪心了,咱就盼着她快快乐乐的得了。总比将来到了社会上,低个脑袋让人训还不知道反抗强。
等到那时候,那才叫肠子悔青了,想护都护不住。性格决定命运,性子比学历重要,你别头发长见识短。”
“就怨我,就怨我啊,呜呜。”苏玉芹终于掩面痛哭了出来:“人家那孩子受气都回家跟妈说。我是得在闺女心里多无能,她知道我给她出不了头才啥也不说的,是不是?就是这么回事儿。”
江源达搂过妻子安抚:“哭啥嘛,你再给闺女嚎起来。我厉不厉害?她不也没跟我说嘛。快别哭了,啊?”
怀里的女人,没有像情人般哭的梨花带雨,而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往男人的睡衣上抹,但男人却真心疼了,很怕媳妇自责。大掌紧着帮苏玉芹抹泪,笑道:
“天塌了吗?塌了也有我给你娘俩顶着呢。自个儿照镜子瞅瞅去,瞅你哭的这个磕碜劲儿。完蛋样,呵呵。”
第二天早上,江男刚打开房门就愣住了。
她妈也不知从哪淘的一身松松垮垮的运动服,脚蹬运动鞋,还笑容灿烂道:“走,妈陪你下楼跑步去。”
然后是她爸从厨房里探头,身上还系着围裙问:“麦片粥、煮鸡蛋,再来个鲫鱼萝卜豆腐汤行不行?”也不等女儿回答,一摆手:“行了,你娘俩下楼吧,我看着整。”
……
江男抿紧唇,在操场上加速一圈儿一
第十三章 变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