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应战,何来卑鄙无耻之说?”
“哟?承认自己是狗了?”暮无鼓嗤笑,“如果不是萧齐天突然出现重伤变故,你敢上台吗?”
“为何不敢?不过是个筑基期的小子罢了,我会怕他?”
“是吗?那一开始人家让你滚上去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滚上去?”
“我念他修行不易,杀了可惜,想放他一马不行?而且,我虽没上去但也没拒绝不是吗?不然我现在又怎可能站在这里?”
“哇,好高尚的情怀!”暮无鼓夸张叫道,声音突然变冷,道:“那你现在怎么又滚了上去?”
“是他自己不知好歹,一而再地挑衅,真当我林南天软弱可欺吗?他想找死,我自然成全他!”林南天冷笑道。
“说得好听,就你那缩头乌龟的怂样,谁没看到?整一副小人嘴脸,不知廉耻。”暮无鼓讽刺。
“我缩头乌龟?我不知廉耻?哈哈!”林南天忽然大笑。
“没错!”
“我就是缩头乌龟,我就是不知廉耻,那又如何?”
“嘿嘿!”
“你小子可以睁大眼睛看看,看看我这个不知廉耻的缩头乌龟如何将他杀死!”
“哦不!“
“应该是慢慢折磨致死!”林南天幽声嘲笑,一脸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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