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生出了折角。
“怎么算不出来。”林政英喃喃道。
随后他袖袍一挥,一根红线飞出缠住龙渊手腕,另一头拴在一支蘸着朱砂的毛笔中。
“伏羲堂第三十八代弟子林政英,拜冥判崔珏大人,求一翻生死簿,现龙渊生辰。”林政英念咒后将朱笔扔向道坛前的黄纸上,朱笔便悬停在黄纸上方虚划几笔便猛然爆炸开来。
林政英一惊,他已经知道龙渊的生辰是无论如何都算不出了,旋即他执一把铜钱剑,咬破手指在剑身上一抹后又在自己额头上一点,纵身一跃,爆喝道:“当人生门,仙道贵生,鬼道贵终,何苦以无上天力难于一众蝼蚁浮蝣!”
待林政英落地时已是单膝跪地,铜钱剑深插入地里,眉心间的血指印飞向龙渊眉心。
而当指印拓在龙渊额间时,龙渊颤抖的身躯终于停了下来,紧握的双手也松开了。他周身衣物尽数变成了一片殷红,披在身上的米色长衫也是一般。
呼呼。
一阵阴风陡起,将龙渊身上披着的长衫吹起,那血衣在半空一番来回飘飏后便落在虚空里,在虚空里凭空出现了一个鬼影,正是平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