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湛!”赵可贞忽然叫住他。
容湛背对着她:“还有什么事儿?”
“你能,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赵可贞问道。
“什么事?”
“同州边有上好的小叶绿檀,你能不能叫人给我买一块木料送回来?我想给爹爹雕一座檀木观音像。”
木料?容湛点点头:“可以。”
容湛一走,小丫鬟有点丧气:“小姐,刚才那么好的机会,您要什么木头啊?跟殿下说几句暖心话不好吗?”
“眼下这种你死我活的时刻,用来暖心岂不浪费?”赵可贞绞着帕子:“你最近没听到风声?”
丫鬟摇摇头。
“就是六爷说的那个,被毒死的王府家奴。”
“这算什么风声啊?”小丫鬟笑了:“哪个王府还没处死过几个下人?”
“你个丫鬟懂什么?”赵可贞冷笑一声:“高相家的下人都是废物,差点露出了马脚。只可惜啊,两位爷都没猜到点儿上。这案的关键之处,其实在于“毒死”二字上。高相是想毒死姓卫的,又怕计划疏漏,就先用家奴来试毒药。”
小丫鬟有些惊讶的望着她,赵可贞略显自得的说道:“其实同州根本不种植小叶绿檀。叫殿下买木料,是为了拖延时间,等他追上卫元熙的车队的时候,应该就能看见她的尸体了。”
“小姐,您怎么知道?”
赵可贞轻轻哼了一声:“别忘了,我爹和高相如今还是同路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