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步回了自己的院子,叫来了秀容:
“去给太子殿下送信,就说,乔桓约他在明月楼相见!至于乔桓那边,把这个送过去!”
秀容结果自家小姐交过来的信封,没敢拆开,但是其上的字,仿佛是詹松林的笔迹。
她悚然心惊,刹那间明白了自家小姐要做什么,连忙低声劝道:
“大小姐三思!事关太子殿下,还需慎重!”
徐淑宁不以为意:
“太子殿下不是一直对那个贱人念念不忘吗?我助他一臂之力难道还有错吗?你要是不愿意去,我让别人去!”
秀容咬咬牙,只能应了下来:
“还是奴婢去吧!”
这件事本就不稳妥,要是让别人去,还说不定会生出什么事端。
等到秀容走后,徐淑宁扫了一眼廊下青石板上乳燕摔死过的地方,眼底闪过浓重的恨意。
乔桓,你既然跟我抢东西,就别怪我心狠!
徐淑宁起身,径直去马厩牵了一匹马,刚要出府,就见到自己的哥哥威北候大步走了过来。
“淑宁,你这又是要去哪里野去?你说说你,好歹是个女儿家,整日里跟男子混在一处算什么?你再这样下去,京城的流言蜚语都要把咱们侯府淹没了!你若是真看上了詹家那小子,你就让他找家人来提亲,这样不清不楚混在一块儿算怎么回事?”
年轻的威北候身形高大,面容严肃,训斥徐淑宁的模样十足地像当年的老威北候。
徐淑宁握紧了手中的马缰,忽而有无限的委屈涌上心头,忍不住忿然道:
“父亲去了,哥
第八百三十一章 绯罗衣(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