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想必不会懂。”
他前后两世,看似自私自利,为了心头的执念惹得人人想要杀而后快。
但他并没有觉得他为自己活过。
他永远都是在为幼时心中的那团阴影,与上阳宫中对他灿烂一笑的那个成欢活着。
圆慧也不再多啰嗦,双手合十向他告别:
“既是如此,施主放心,不管贫僧何时圆寂,只要答应别人的这件事没有做成,贫僧就不会彻底魂魄消散。就此别过,但愿施主,余生与来世,都能平安喜乐。”
自从与天下人为敌之后,这还是头一次听人说,愿他平安喜乐。
萧绍昀自嘲地笑了笑:
“我这样的人,还有什么平安喜乐……”
“施主的罪孽,自有天命来说,总归不管施主是什么样的人,都会有人愿你平安喜乐,不惜一切代价的。”
圆慧低低地说完,也不管萧绍昀是什么脸色,转身就走。
“是谁,到底是谁?”
萧绍昀大步追了上去,但是伸出去的手,连圆慧的一片袈裟衣角都没摸到,圆慧只轻轻往前走了几步,就像是消失在了人群中一般,再难寻觅踪迹。
要不是周围重重围着的御林军,与手中的银铃,萧绍昀几乎要以为,刚刚的一切,只是他心底不甘而生出的一场梦。
而仔细地回想前世今生,还能是谁呢?能为他不惜一切的,除了前世的成欢,还有谁呢?
可是前世,他到死都没有寻到成欢的踪迹啊。
圆慧走了,一行人再次登舟。
因为是特别护送,尽管码头人多如过江之
第七百六十六章 愿意(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