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令符,是当初秦军一路东进的时候,他给她分制兵权的信令,所有的秦军军队,只要她有需要,都可以调动。
她手持那枚令符,在秦军东进的路上,曾经带着人,与他一起拼杀,在他危难的时候主持阵营,稳定军心。
可是,她也同样将这当成了她负气离开的筹码。
她是不是以为,他就是一个不会伤心,不会难过的人?无论他怎样生气,终归都是会向她妥协?
华清宫外的宫道上,再次响起马靴踏在坚硬的石板上的声音,一身黑甲的御林军副统领付寒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华清殿,跪在了仍旧合拢得严严实实的帷帘之外:
“皇上,卑职死罪!”
四喜跟着皇帝回了华清宫的同时,也命人去通知了付寒。
皇后能悄无声息地带着婢女出宫,和守卫皇宫的御林军绝对脱不了关系,四喜到底与付寒共事多年,他不忍心看他被责罚。
萧绍棠抬起头来,手指颤了颤,到底还是将那似乎是一触即碎的枯萎花瓣和鲜红的如意结重新放入了锦囊内,塞入了衣襟中。
他站起身,走了出去,宽大的龙袍从帷帘的间隙中穿过,一直到付寒身边,都没有再停下。
“皇上,今日凌晨,皇后娘娘手持令符找到卑职,要卑职打开宫门,她要出宫……”
但是他的话尚未说完,皇帝的身影就风驰电掣一般消失在了他眼前。
“皇上……”
付寒仰起头,皇上知道该去哪里找皇后娘娘吗?
“宁国公先回去当值吧,你的罪过回头皇上自会跟你清算。”
第七百四十五章 出走(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