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大肆兴法事,岂不是忤逆圣意,意欲重现熙和旧事?”
萧绍棠坐在龙椅上,耐心地听完了言官这有理有据的弹劾。
然后也不等回去别的大臣附议或是反对,直接做出了自己的答复:
“熙和旧事,是为君者不贤明,罔顾社稷黎民所致,岂是孝元皇后一个已故之人的缘故?若是家国兴亡,都归咎在女子身上,那这天下男儿,以及朝堂之上的熙和旧臣,岂不是人人都该羞愧至死?”
“况且,为人父母,悼念子女,也是人之常情。朕已经听闻,威国公府只是做几日法事超度而已,北山寺也并非常年闭寺,何来霸占佛寺一说?”
那言官还想辩驳几句:
“可如此一来,京城百姓进香都无处可去……”
萧绍棠冷冷地截断了他:
“难道除了北山寺,偌大的京城,除了北山寺,难道就没有别的寺庙了吗?依朕说,心中有佛,则天下皆佛,若是心中无佛,又何必去佛前虚情假意?”
那言官被萧绍棠如此不留情地当众逐条驳斥,又气又愧,当即无地自容。
好在言官是闻风而奏,被帝王驳斥也算是常见的事情,那言官难堪了一时,自己默默地站了回去。
原本还打算就这件事再附和几句的言官们互相看了看,也都打消了弹劾威国公的念头。
人都说帝王心,最忌讳功高震主,可看皇上这意思,如今还没到忌讳威国公府的时候。
皇帝这字字句句,还是透着对威国公府的维护,言辞更是犀利不留情面,再多说两句,他们这些熙和旧臣的脸面都要掉光了。
从前
第七百四十四章 得知(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