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就看见一个俊朗少年正骑在马上,手里转着马鞭,伏在马背上笑嘻嘻地问他话。
他并不认得此人是谁,可他因为出身的缘故,只略略扫一眼这人的衣饰和马匹,就断定此人是绝对的权贵,就譬如这少年脚上的那双轻便的游龙出海锦靴,并非是有钱就能穿的,至少,连族长也未必能穿这样的靴子。
心下有了计较,薛云涛立刻带上了笑容,拱手回道:“在下陕州薛云涛,是惠郡长公主驸马的弟弟,在下虽然与伯府大小姐并未定亲,但也就快了,她与我情投意合,已经定了终身,今日,我便是前来拜见岳父大人的。这位兄台是?”
“哦,也就是说,你这是私下拐带伯府小姐,未遂,就上门来闹了?”
萧绍棠还是笑嘻嘻的,但说出来的话可就难听了。
他从前还是何七的时候,做了多年纨绔,什么样的无赖没见过?有那一等想要攀附权贵的无赖,往往就设法拿了大家闺秀的衣物或是手书之类的,上门去讹诈。
虽然别人也不会凭着无赖的一面之词就把女儿许给他,可总免不了为了名声忍气吞声,拿银子息事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