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再也没喝过碧螺春。”威北候显然也是记得那件事的。
可他也不大明白詹松林今日的用意:“据我所知,詹松林后来在你姑姑进宫之后,就已经遁入道门,并未再娶妻,他又哪里来的女儿?难不成你如今的这个……真的是他的私生女?”
“不管真假,我都不会相信他。爹爹,我并不知道当年的詹松林是个什么样的人,可如今的他,真是不堪。若他所说是真,那白家为他养大了女儿,即使没有告知真相,也不是什么过错,毕竟前十六年的白欢娘,根本就是个疯傻儿,什么都不知道,更何况,就算是个正常人,在他杳无音信的情况下,白家跟白欢娘说这个,不是徒增白欢娘的烦恼吗?无论怎么论,白家都没有什么对不起他的地方,可他却口口声声贬低白家,说我父亲……白家的那个父亲背信弃义,这根本就说明他是个无情无义之人。若他所说是假,那就什么都不用说了。”
“既然如此,成欢,你以后再也不必与他见面,否则就是在与虎谋皮!”威北候心中不由得怨愤:“詹松林当年也不是满口谎言的无耻之人,怎么如今却成了这样!乔皇后那样的人,却早早过世,偏生他这样的人命长,为祸天下!”
白成欢对威北候的愤怒深以为然,却被这些话勾起了对乔皇后的记忆。
乔皇后当年贵为国母之尊,却对她疼爱有加,除了萧绍昀,最疼爱的人就是她,乔皇后的逝去,是她的童年中,最为悲痛的一件事。
“娘亲,少时的乔皇后,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威北候夫人也想起了那个高贵美丽,却死得不明不白的乔桓,眼中也有痛惜:“乔皇后本名乔桓,是乔氏
第二百七十三章 乔桓(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