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如此乖巧的女儿。
他也坐了下来,坐在她的对面,神情更为慈祥。
“是这样的,我是你父亲的故友,上次说过的,已经有好些年没见了,听说你上京来,就想多照应你些,你不必害怕。”
白成欢点点头:“嗯,我已经去了家书询问父亲,父亲虽然不记得,但是我看您也不像坏人。”
“是,是,我绝对不是坏人,你相信我就好,很好……那你,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的事情?”
“我小时候的事情很多,您是指哪些?”白成欢垂头看着手中茶杯上描绘的牡丹,心底沉甸甸的。
“就是,关于你的身世的传言?”
“我的身世?”白成欢终于抬起头,眼神清澈地摇头:“我不曾记得有什么身世的传言,我的父亲是个武官,母亲是个内宅妇人,我的身世不是如此吗?”
“不是,当然不是!你的父亲没有告诉你?”
詹松林的神情激动得浑然天成,惊讶得恰到好处。
“没有,我的父母从来都没有跟我说过什么,我也从不曾听别人说过什么,不知道您……”
白成欢也露出惊讶的神情,恰似一个天真无辜的少女。
詹松林站起身,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像是激动到了极点,甚至还抹了抹眼角的泪花:“白兄怎么能这样,当年我将你托付给他之时,他答应过我等你懂事了就会告诉你你的身世,他却什么都没有说,他居然会背信弃义!他怎么能这样背信弃义!”
白成欢心头的迷雾终于散开了那么一点点,詹松林以为,她是他的女儿?!
一个远在虢州的武
第二百七十二章 全凭做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