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的?真是异想天开到让人笑掉大牙!”
杨管事彻底鸣金收兵,战败求和,一个粗鲁的武官,一个小地方的妇人,嘴皮子这么利索做什么啊这是?
杨管事一再道歉,改口说自家老爷可能是思女心切误会了,并承诺绝对不会在外面乱说话,才被白炳雄和群情激愤的白家下人虎视眈眈地送出了白府,总算是竖着进竖着出了。
白炳雄带着得胜的心情回了前院的客厅,却发现之前一副要拼命模样的李氏正坐在椅子上抹眼泪。
“好好地这是招谁惹谁了啊?一个两个的,都来抢我的女儿!候府那也就罢了,那是认的干亲,没什么说的,这样莫名其妙跑出来一个姓詹的,也来欺负人!!”
白炳雄也觉得这上门的人简直是失心疯,要是他当时没在,要说女儿是抱来的,他可能还会怀疑,可他当时是一直守在门外的,牛婶来接生的时候,更是只拿了一个稳婆常用的圆包袱,上哪儿变出个孩子来?
他本来还想附和几句,可瞅瞅老婆的眼泪,再想想军营里的调令,不由地就改了口。
“仙娥啊,这事儿你别多想,估计是我这一下子升了个从三品,有人不服气,故意捣乱呢,你可别为这事儿藏心事儿……这几日咱们在家就好好过日子,再过些日子,我要是不在家了,你可要打起精神来,好好看着咱们这个家。”
李氏停了眼泪,抬起头问道:“你要出去?去哪里剿匪,离家远不远?”
白炳雄心情很沉重:“说远也不远,说不远,倒也有些远。”
“到底是去哪里,你跟我卖什么关子?”
“是,是要去宁州。胡人
第二百七十章 从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