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您是两朝老臣,哥哥的事情才刚刚过去,您知道怎么做的对不对?”
白成欢走到威北候身边,扶着他坐下来,威北候看着女儿满眼爱怜,却一阵呲牙咧嘴。
白成欢想起威北候也在挨廷杖的大臣之列,不禁叹气:“爹爹,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如今您也知道了,女儿知道您生气,可是您若是都冷静不下来,以后我们侯府岂不是危险?”
威北候坐在榻上,呼哧呼哧地喘粗气。
昏君!这就是个昏君!
想起成欢死后,萧绍昀的种种作为,威北候忍不住老泪纵横。
“我真想杀了他!我真想拼着侯府不要了,杀了他!”
“可是爹爹,那样一来,咱们都会死,咱们侯府百年的基业烟消云散,咱们侯府上下一个不剩,鸡犬不留……爹爹,我在虢州活过来的时候,一开始,我也是一心想要杀了他的,可是我怎么能呢?弑君之罪,是要诛九族的,我不能害了白家,也不能害了侯府。”
白成欢跪在威北候膝前,让威北候感到陌生的脸上更是陌生的神情,偏偏语气熟悉无比:“爹爹,后来我一直在想,我怎么样才能报仇……如今我开始觉得,若要报仇,并不是非要杀了萧绍昀不可。”
“让他好好活着吧,然后夺走他所有在意的东西,他在意什么,我就夺走什么……让他像我一样,痛苦绝望地活着,我才算报了仇……爹爹,你仔仔细细地告诉我,我死后,都发生了什么,他如今在意的,又是什么?”
清冷的声音带着寒意,威北候夫人扭过身抹了抹眼角,她曾经天真乖巧的女儿啊!
一夜过去,
第二百四十一章 改变(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