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眼神看过他。
父亲没有,母亲更没有,只有祖父,时常凝视着他,却总让人心中觉得说不出的悲哀。
明亮和煦的眼神笼罩在他身上,欢喜,忐忑,感慨,而又说不出地慈爱。
难不成,真把他当成了他的儿子?
何七咳了两声,以示郑重,打断了眼前人的凝思,对着眼前人深深一躬:“多谢您救了我的性命,我叫何丛棠,虢州人氏,您的大恩,我定当铭记心中,此生必报!”
萧无双却收敛了笑容:“不必,你不必对我报恩,你真的是我的儿子,从此以后,这个世上,再无何丛棠此人。”
何七终于发现,这人不是在说笑。
京城,威北候夫人难得地喜上眉梢,手中捧着书信,急急地去寻威北候。
“侯爷,成霖要回来了,不出十日,就能到京城了!”
威北候虽然正值壮年,但是皇帝的廷杖不同寻常,结结实实受了场重伤,这些日子还是趴在软榻上养伤的时候居多,乍然听到威北候夫人这话,也不见惊讶之色,很平常地点点头:“不必十日,五日就能到了。”
“您知道?”威北候夫人怔住了。
威北候怕夫人责备他,赶忙拉着她在身边坐下,细细分说:“我也是前几日才知道,成霖亲自给皇上写了请罪书,我干脆也上了折子,只说思念成霖,请皇上看在孝元皇后的份儿上,让成霖回京,大舅兄那边,也使了不少力,之前没告诉你,是怕你空欢喜一场,如今看来,皇上到底还是念了几分旧情,成霖的命,算是保住了。”
威北候夫人听说,脸上的喜色也淡了些,对威北候的
第二百二十九章 回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