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替您在婆婆面前尽孝,免得跟着老爷在这弘农县担惊受怕。老爷您也别忘了,当初大伯为何让您来这弘农县,若是您这次再生出什么波澜来,大伯以后会如何,您且好好想一想。”
平日里温婉贤良的妻子忽然强硬如斯,又搬出了大哥宋温如,倒是一下子把宋温德震住了。
“你,你居然不向着我……”宋温德气急败坏。
“那老爷干脆也让人打断妾身的腿好了,妾身绝无二话!”曹氏冷言回道,寸步不让。
这次她要是拦不住他,那今生,纵为宋家妇,她也决不愿再跟这样心眼儿没有针孔大,又狠毒偏激的人共处一室!
她忍着恶心忍了这么二十几年,实在是受够了!
“你真是要气死我!”宋温德咆哮。
两人对峙到底,宋温德还是服了软,只说暂时不会再去寻白家的晦气。
曹氏要是就这么回了京城,保不齐大哥又要问个究竟,他可不想再惹大哥生气了。
曹氏悄悄地松了口气,命人去叫新买的通房丫鬟上前来伺候,奈何宋温德心情正不好,一脚把人踹出去老远,一个人气哼哼地去了书房。
被踹的心窝子疼眼泪汪汪的通房丫鬟真想不通自个儿明明如花似玉的模样,怎么就这么不招老爷喜欢了?虽然主母宽和,却真是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