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安排好?”
白炳雄在女儿一双黑亮的眼睛凝视下,脸上有些黯然,心口一阵发堵。
以为是过命的兄弟,却是要命的豺狼!这么多年,他的眼简直就是瞎了!
不过白炳雄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汉子,只伤感了一瞬就想开了,原本这世道,就是人心诡谲,被兄弟背叛,也不是什么天塌了的大事,伤心过了,从此没这几个兄弟也就罢了。
“我已经把他们远远调开了,以后我跟他们再无瓜葛,你们且放心吧。”
徐成欢点头,白炳雄还算不笨。
不说白炳雄以后跟这几个人做不成兄弟,彼此相看生厌,只说要是还在一个营里搅和,依那三人的小人性子,只怕以后做什么更是有恃无恐,反正出了事有人顶缸想办法,岂能让他们如意?
这样远远打发了,倒也省心,只是此时不宜多生事端,便宜了他们几个小人!
“只是父亲还得小心为上,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三人不过是跳梁小丑,以后只要父亲多加详察,这种事情就不会发生,父亲要防的,还是暗处的人。”
白炳雄凝眉看着语气严肃的女儿,想不通:“还有什么?”
徐成欢顾不得白祥欢看过来的差异目光,把心中的忧虑说了出来:“不然父亲以为凭什么官府次次围剿刘千刀都无功而返,反而是父亲这样毫无预谋地动手,反而成了事?”
她不是单单养在深闺的女子,她曾经看过萧绍昀龙案上大部分的奏折,萧绍昀闲了也会跟她一一分析。
大齐朝目前最严重的匪患,全部都在西北和东南一带。
明面上,是因为这
第五十六章 官匪勾结(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