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迎春,熄了灯盯着黑漆漆的帐顶,心下一阵惆怅。
这些日子是她想岔了,所以她今日才决定和白祥欢讲和。
她早该明白,不管原身和她的哥哥关系如何地恶劣,白祥欢都不是她的敌人。
在对上宋温德的那一刻,她才恍悟,她的敌人,从来就不是白祥欢,也不是宋温德,而是远在千里之外金銮殿上的皇帝萧绍昀。
她沉溺在身边的爱憎里,和白祥欢就算是斗赢了,那又怎么样?他们还是铁铮铮的兄妹。
白祥欢此人,不应该是她的阻力,而应该是她的助力。
她应该抬起头,看得更远。
她应该明白自己的方向。
无关紧要的意气之争,她可以低头,毕竟白家,才是跌落尘埃的她,如今唯一的依仗。白祥欢更进一步,她才能往前走得更顺畅。
徐成欢翻了个身,趴在软软的枕上,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