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块布,给他增添了一份神秘感,他的步伐沉重,每一步都将地上的水溅起,可他的鞋子却没有被雨水沾湿,令人惊奇。
他停在了千兰的面前,将伞举在了她的头上,虽然他头上无伞,可雨水却不敢落在他的身上,全都在躲避。
她不知这奇人是谁,伸手将他头戴的帽子拿下,终是看清了他的脸。
“白依,白依!”千兰唤着他的名字,眼泪从眼里落下。
白依的眸微瞪,手伸了过去,擦下来一滴她脸上的泪,说道:“没有了血泪,看来你洗清罪孽了。”
“什么?”千兰赶紧也擦了下自己脸上的泪,可雨水拍打,与泪混成一体,哪里能分辨的出。
“常识总是要有的,若你还是血泪,纵使雨水参在其中,也还会是红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