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虚道长一声叹,说:“去了第五层,还把结界给破了。”
“什么?”谦修道长看着树下的那一滩血,便明白,源虚道长的确没有轻饶他们。
“江源和叶归资质甚佳,却犯了苑规,可你也的确是重罚了他们,算是给了教训,你也知道,师傅仁慈,即使咱们小时候犯下错误,师傅只是轻轻责罚,从未重过,你可曾记得,你小时候,读了一本书,里面有一张女子的画像,你直接就给撕得粉碎,师傅虽然没说你,但却将那画小心翼翼的粘好保存,可见画的份量。”
源虚道长自然记得,当时师傅心疼不已,却没有责罚他,只是告诉他,下次在看见有画不可在撕,这是他要珍藏的东西。
“是啊,就是从那个时候起,师傅将藏宝殿转移到第五层,而原来的藏宝殿成了书库,师傅将这些书都收在书库里,不得外人进,就连咱们四人,都不可以,可见这画有多珍贵,可是师傅从没有说我半句,难怪我跟师傅禀报此事时,他当作没听见一样,估摸着,他是知道我重重惩罚了这两个人,对我有意见了。”
源虚道长懊悔,拿着手中的两包草药,说:“我去给这两个孽徒熬药。”
谦修道长点头,又看了看寝殿这破碎的门,摇头叹道:“这脾气,跟小时候还真是一模一样。”
药是风白送过去的,他将药给了江源,却并未给久儿,久儿自知现在所有的慧西苑弟子都恨透了自己,便说:“我还不如下山了呢。”
江源手里端着药,看着风白问:“大师兄,你何必跟叶归动气?这是我的事。”
风白叹气,说:“早就发现你对叶归情感
第二十七章 偷盗(3)(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