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二姐家的热闹截然相反。
刚开始在松原开豆腐坊的时候,他一个人在松原市里找地方,一个人买机器,一个人与房东谈价钱。一个人在松原市里各个早市蹲了好几天,打探豆腐的价格。那会他哪会做豆腐啊,他是技校毕业的,做了六年的电焊工。确定做豆腐只不过是因为父亲是做豆腐的。
父亲做了二十几年的豆腐,也没做起来,养家糊口还可以,挣大钱,他没那么大的野心。庄稼人图的就是平安稳定。
他不行,他研究过豆腐的成本收益,以父亲的做法只能攥个小钱,他要干就挣大钱。从事焊工的这几年,身边的兄弟们一个个都转行了,他的心也动摇了。加之那一年他遇到了他的女孩,他看着自己一身黑,一身土,又看着她那干净纯净的脸,他就打了退堂鼓。
摸摸手上的疤痕,是被电焊烫伤的。这么多年了留下了疤,提醒着他曾经历过的痛苦与煎熬。
陈崇冲了个热水澡,躺在床上睡不着。他打开手机小学群里异常热闹。大家都在@ 他,他翻开消息记录。原来这帮人鼓动着同学聚会,要他参加。这帮小子,说白了是要他参加,其实就是让他买单。不过他很乐意。
他回复个“好”大家才散去。他又浏览了下朋友圈,马冬梅晒出与孩子的合影,配文:“你是我的全部。”他点了赞。
马冬梅结婚那一年,陈母唉声叹气,直呼可惜,可惜了。陈崇一笑而过。马冬梅结婚晚,又晚了两年才要孩子,这在他们那群小学同学里算是一朵奇葩了,而要说最奇葩的当属陈崇,他37岁的人了还单着。陈崇28岁那年,别人问起,陈母说30岁肯定能结。32岁那年,别
第二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