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私密空间,也不能随便让你们进去翻天覆地是吧。”
“你最好把大姐大交出来,否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无疾怒道。
“说了没有人,你们里里外外搜过了也找不到人,王府连巡卫营都防守上了,我们良民还怎么侵犯啊!”
就在朱祺搂着一个女人和夏怀瑾周旋时,安容华却是真真正正地在账房里翻天覆地。
朱府明面上的生意都是假象,安容华寻找着暗格暗房,与地下金库相似的机关,安容华开启了地下室,其中所藏便是朱府几十年来的黑暗账本。
外头,夏怀瑾宁愿相信谷女是自己跑出去玩乐而并非被朱祺所掳。
“瑾王爷,我朱府与王府向来进水不犯河水,朱府,不欢迎你!”朱祺奉还。
夏怀瑾没有证据只能离开了朱府,他明明做了万全的准备,就差把谷女拴在自己身上,可还是将她弄丢了。
回到王府,夏秉良提心吊胆与秦珂等候已久。
”父王如何,谷女呢?”夏秉良急问。
夏怀瑾摇摇头,眼里的空洞堪比那时看尽珠沙海棠花落。
“父王您别担心,谷女那个机灵鬼,只有她欺负戏弄别人的份,没有人能拿她怎样的,她可能又是跑出去玩了,天黑就会回来了!”夏秉良劝慰夏怀瑾。
夏怀瑾等到天黑,飞鸟归巢而谷女仍未归。
而另一头的朱府,安容华终于摆脱了朱祺的纠缠,在摆满珍宝的客房中稍作休息。
一个女子为安容华端来热水,安容华看她似是眼熟,便是今日差点被驱赶的十几个女子之一,因为她当时反应特别淡然叫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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