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女吃,却找不到了她的身影。
“去哪儿了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家伙!”
夏怀瑾入座之前也环顾了周围,果然自己方才只是幻想罢了。
安容华随出去没很长一段路,便听到那个丫鬟的呼救声。她闻声而去,只见朱祺禽兽不如地借酒醉之名企图侵犯手无缚鸡之力的丫鬟。
“去死吧你!”
安容华给了朱祺一闷棍,他晃晃悠悠地转过头来,指着安容华疼得面目狰狞。
安容华举起路上捡的绳索,趁其无力反抗,将朱祺束手束脚圈圈捆绑。
“你要对我做什么?”朱祺慌了。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安容华连打带踹地拖着朱祺蹦走到池塘边,嘴角上扬,不怀好意地笑着。
“你是哪来的贱奴,你敢对我对什么,你活腻了吗!”
安容华二话不说一脚将朱祺踹下池塘,水池不深,奈何被绑紧的朱祺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咕噜咕噜咕噜……
安容华自然不能让他淹死,杀人这种事她可不能胡来,及时拉绳将满身是泥水的朱祺拽了起来。
“你!你!你……”朱祺喘得说不出话来。
“怕了吗?让你这张臭嘴胡说八道,今日我亲自给你洗洗干净,一般人可没这个荣幸。还敢说怀瑾有难言之隐,谁有难言之隐!”安容华又凶又恶。
安容华继续折磨朱祺直到他像猪在泥塘里打滚过一般脏污不堪,面目全非,并且精疲力尽。
“正义的我是时候退场了,我劝你最好一动不动,否则倒下就得淹死了,你的命,在你自己手里。”安容华
第五十九章 琴瑟和鸣(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