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真的不行,真可怜你父王,弹个琴还被拖后腿,还不如带我弹。”
“你一边歇着去吧!”
夏怀瑾和秦珂稍作休息的时候,夏秉良便给他们送上茶点,聊表孝心。
安容华远远望着,她的自尊心不允许她恬不知耻地横插一脚。
“罢了罢了,你们恩爱,我走开罢。”
夏怀瑾接过夏秉良的茶,却无声望着安容华远去。
安容华百无聊赖地闲逛在青葱茂盛的园中,耳旁忽而听到树丛中“嗖嗖”声窜过,她一惊谨慎,却从草丛里钻出来一个无疾。
“大姐大!”
“无疾,你要吓死我啊!”
安容华与无疾随意坐下,无疾看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深情,便问:“大姐大你有心事吗?”
“心事啊,没有吧,只是无趣而已。”安容华回道。
“无趣,听说王爷和王妃在落玉亭练琴,你怎么不去凑个热闹?”无疾无意踩中雷点。
安容华本已抛诸脑后,无疾却好死不死地又当面提起。
“有什么好看的,毫无默契,毫无看头!”安容华干怒道。
“不会吧,王爷和王妃多年夫妻,应当默契配合,羡煞旁人才对啊!”无疾一无所知地继续说。
“谁说多年夫妻就应当配合默契?你知道你什么你就敢说羡煞旁人?你入府才多久?你认识他二人才多久?”安容华一连串质问,逼得无疾一头雾水。
“大姐大你别生气,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无疾连连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