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我还想置办几套新衣裳。”
“我去向秦母妃支钱给你买!”
“我还想要很多金银玉器,珠宝首饰!”安容华狮子大开口。
”这个……“夏秉良自认为无能为力,迟疑着又是委屈又是无奈,“你让父王给你买吧。”
“开玩笑的,给我带酥点就好。”安容华心满意足道。
安容华一边指教夏秉良写字,一边思想到太傅府,出了秦素衿那档子事,恐怕六十大寿也欢庆不到哪儿去。
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秦素衿一人的罪孽,着实不该让一家子人为之承担。更何况老太傅桃李满天下,是真正的文人雅士,就连夏怀瑾和先帝都是受教于他。
安容华唯一能做的,便是祈求上苍,望老太傅福寿绵延,安度晚年。
夏怀瑾独身在房中,他本已习惯了这样的安宁清净,如今脑海里却全部是谷女的表情神态,耳边尽是她的疯言疯语,可这仿佛便是他所怀念的。
夏怀瑾甚至忽略了门被敲响许久,直至他回过神来。
“进来。”
谷女分明才离开没多久,夏怀瑾见进门之人是淳儿,而非谷女,竟有一瞬间的落寞。
淳儿只是一声不响地收了碗筷便离开,闭门时偷瞄一眼夏怀瑾,眼中如有星辰大海。
淳儿离开不忆居未直接回往厨房,而是去了秦珂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