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可能一辈子是哀家怀里的皇儿。”安容华不禁鼻酸心酸,这宫中若有她唯一的留恋,便只是夏秉文,她的亲生儿子。
安容华红着鼻子回到碎月轩,尹公公和慈姑正向夏怀瑾冰禀报完毕接下来的程序。
“谷女姑娘好。”
“尹公公好,慈姑好。”安容华已经是谷女而已。
“谷女何以鼻子有些红?”慈姑关问道。
“方才呛了风,你们没事便回去歇息吧,接下来可还有很长一段时间要忙。”安容华十分温柔和气。
“奴才便先退下了。”
尹公公和慈姑走开后,安容华便望见了正午屋门内站着的夏怀瑾,一份伤心牵扯出另一份伤情。
安容华一晃情思向夏怀瑾走去,“啪”一声将门关上,二话不说向夏怀瑾投怀送抱,将他紧紧拥住,这份突如其来令他不知所措。
“不要推开我,我此刻心中悲伤,无处可寄。”安容华并非乞怜。
“到底,发生了何事?”
“你能体会那种感情,假若有一日小良儿成年娶妻生子,而你再也不会是他最亲近的父王了,我现在便是这种感觉。”安容华解释道。
夏怀瑾却无法将这种感觉与谷女联想起来,可强行依偎在他怀里的她,只教夏怀瑾心思一片空白,无法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