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得一干二净!”安容华趁机威胁道。
“初次见你的用膳礼仪,本王还暗想不愧是太后教导出来的奴婢,不过今日,你倒是暴露了真正的品质。”夏怀瑾并非嫌弃之语意。
“那又如何,若能轻松畅快地活着,谁愿意一板一眼,连口腹之欲都受制于规矩?”安容华袒露心声,她如今只是习惯当谷女,正如以往只是习惯作为太后。
“本王确实没有资格管束你吃什么,你自便罢。”
“王爷难道就没有钟情的一道菜吗?”安容华问。
“不过口腹之欲,只为充饥罢了。”
夏怀瑾的心性似超然物外,遗世独立,他的性格原本就不合群,二十多年来更加冷淡了周遭的一切。
“我不信王爷在世当真一无所求,人活着,就应当是心存执念,否则便不会活着了。”
“如此说来,你是为何活着?”夏怀瑾问道。
“我,是为看遍天下繁花似锦,守至亲一世安定……”太后的一生不过一喜一念,而谷女的再生却是,“与心爱之人相悦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