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秦素衿的好理由。
“你们只知我是将军之女,太后甥女,殊不知有人的姑父,可是主持选后大典的瑾王爷。”谢锦书显然针对秦素衿。
“瑾王爷乃是受命于太后娘娘,由皇上亲旨任命,你若敢说他有徇私舞弊之嫌,可是质疑太后娘娘与皇上用人的眼界?”秦素衿一言以驳之。
谢锦书娇纵任性有余,深谋远虑不足,敌不过秦素衿的冷静沉着。
抚琴向来是各大家女子深闺必习之艺,若单单听一人弹奏未免无趣,安容华便有了一个好主意。
临近晚膳,安容华偷偷吩咐下去,命人将她的食份一道送到夏怀瑾处,自己便先行去他处。
“王爷,明日的琴棋二艺,不知你有何高见?”安容华明显有话想说。
“你若是有何想法,不防说来听听。”夏怀瑾看出她的意思。
“我是这么想的,佳丽众多,若要一个一个听她们抚琴弹奏实在耗费时间,但若是让宫中琴师协助为考官,又不可排除有事先贿赂之嫌。而且琴试的规则生硬,任何一个佳丽自行抚琴一曲,她们大可以将一首曲子练习得滚瓜烂熟,堪称一绝,因而也不能真正地了解她们的琴艺。”安容华条理清晰地口述了一堆弊端,进入主题,“于是我便想到了一个新颖的规则,既可以节省时间,又十分考验她们真正的琴艺,并且有趣。规则便是四佳丽一组,再安排琴艺超绝的一人为主,主琴弹奏,四位佳丽必须跟随其曲调,主琴可随意换曲改调,若有停止或错弹的佳丽,便是琴艺拙劣,唯有不错不漏,精通百曲之人,才能够脱颖而出。”
“你这出其不意的想法倒是新奇有趣,也是可
第二十七章 书画比拼(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