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到葱指也没有丝毫委屈可怜的样子,这要是在宫里肯定得做足功夫。
郑玄都面无表情地把海螺扔进了炉子里,只是澹台雪妃瞬间出手又抢救了回来,
“雪妃,你父亲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什么闻人圭和五皇子六皇子如何如何,难道是要给你从他们中择婿?哦,对了,你说的要言而有信又是什么意思?”,
沈凝昭好奇问道,这次连郑玄都也看了过来,
澹台雪妃笑了笑轻声说道“意思是我拒绝了择婿,唉,这天气,本来还打算见识一下洛阳的上巳节呢”,
沈凝昭给两人挑出两个已经烤出香味的白薯无所谓地说道“有什么好看,不过是风尘女子出人头地的名利场,大家闺秀小家碧玉放纵的借口,嗯,再有就是男人们猎艳玩乐的机会,铜陵不是也有吗?我听你雪照堂姐说过”,
澹台雪妃接过白薯轻轻嗅了嗅笑着说道“我在家的时候从来没出过门”,
沈凝昭更惊讶了,“我还以为澹台家的女子从来都不养在深闺呢”,
郑玄都到还好,“都是在家里修行吧,说实话,雪妃,你对自己太苛刻了”。
澹台雪妃有些出神,片刻后轻声说道“我曾认为想要不受世事牵绊和左右,要么让自己站在大道的顶点,要么无欲无求孑然一身;人生而为人,有父母兄弟姐妹,有家族师长宾朋,有爱欲嗔恨,我们只能任凭这些渲染出无尽因果,我自认从出生时便做不到后者,于是便只想着强大己身,只是女子的身份再加上见过了太多强大的人物被各种牵线束缚操纵,所以到现在连前者也已经力不从心,接下来这颗心该归向何处?或许就本该遵循最初的
第一百四十六章 对立和统一(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