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池塘内的锦鲤为之摇曳,令截教弟子如痴如醉。
“师尊!”一声惊慌失措的呼喊随即传来,打破了这肃穆的气息,令蒲团上的众弟子为之不悦。
夏侯城与夏侯琴脚步踉跄的跪倒在地,额头与玉石地面叩首,沉闷作响,不多时便有血渍自额头泛起。
“何故如此?”包文正冷声问道。
夏侯城六神无主,随即心中一狠,悲声说道:“师尊,弟子将源经与无上道宗的柳含烟说了出去!”
一言激起千冲浪,张烈闻言一个飞跃来到了身前,望着夏侯城的身躯,犹自不敢相信,厉声问道:“夏侯师弟,你可知自己说了些什么!”
“师兄,我将源经泄漏了。”夏侯城羞愧难当的低声说道。
“啪!”张烈一脚将夏侯城踹倒在地,放声大骂道:“贼子,师门可有半分对不住你,你怎能行此忤逆之举!”
“你自拜入师门,日常果腹物件穿戴之物,那一件不是师尊所赐?”
“众位师兄弟将随身的珠玉赠你?让你有颜回见侍奉老娘,可曾有假?”
“师尊念你路途遥远,赐下万里云行舟与你代步,可是有假?”
“师尊恐你修行尚浅,将五行幡与你护身,可是有假?”
“你这欺师灭祖,忤逆犯上的贼子,还有何颜面活在这天地之间?”
夏侯城每闻一言,皆是如大锤砸下,身形随之一颤,羞愧难忍的泪流满面,颤声说道:“师尊,弟子错了!”
“唉!”包文正一声长叹,起身走了过来,伸手扶起了夏侯城的身躯,开口说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道观前的空气有几
129:源经做饵包文正欲谋三宗(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