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葫芦。”包文正摇头苦笑说道。
“前辈!”南宫问天心中震撼之极,俯身拜倒在地,叩首说道:“问天无知,冒犯了前辈,还望念在问天年幼,莫要与我计较。”
“起来吧,便是瞧在南宫琼的情面,我也不能为难与你。”包文正笑道:“你既然爱酒,就去将酒坛取来,我与你一坛便是。”
莫香香呆若木鸡的望着南宫问天和钱芸二人,此刻皆是拜倒在这对男女的身前,神色谦卑恭敬之极,更是面露惊疑之色,也走了上前开口问道:“何故拜倒在地?”
包文正与姬青莲相视一笑,沉默不言。
“莫姑娘,这二位乃是在下与钱姑娘的长辈,多年不曾得见。”南宫问天低声说道。
钱芸起身手持白玉葫芦,为包文正和姬青莲斟酒之后站在一旁,便是如同丫鬟和侍女一般侍奉。
莫香香随即心中一动,笑语盈盈的对钱芸说道:“我既然与你二人的长辈结识,那边与我也斟酒吧。”
言罢,莫香香便要上前落座在桌案之上,存心羞辱绣阁的钱芸。
一只胳膊拦住了钱芸的身躯。(。)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