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青莲也是钦佩不已,莫不是嫌青莲才疏学浅,不愿与我对弈不成?”
包文正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既然如此,那文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姬青莲遣过绣女在船头的甲板上放置桌案与棋盘,绣女从旁煮水沏茗焚香,二人于桌案前坐下。
纵横十九道,迷煞多少人。
姬青莲着一件浅水蓝的襦裙长发垂肩,用一根水蓝的绸束好,玉簪轻挽,簪尖垂细如水珠的小链,微一晃动就如雨意缥缈,上好的丝绸料子随行动微动,宛如淡梅初绽,未见奢华却见恬静。眉清目秀,清丽胜仙,有一份天然去雕饰的自然清新,尤其是眉间唇畔的气韵,雅致温婉。
姬青莲柔荑捻起一枚棋子,放在了棋盘之上,却不见包文正有何动作,不由得抬头望了过去。
只见包文正略有些呆滞的凝望着自家的面颊,姬青莲心中略有些慌乱,不禁白皙的面颊有些羞红之色,掩嘴轻咳了一声。
包文正闻听这声咳才醒转了过来,忙收敛了心神尴尬的拿起棋子,将心思放在了棋盘之上。
姬青莲心中也有些诧异,平日便是有男子瞧见自家时呆滞的神态,也我行我素不以为然,为何今日这包文正这般相看,边让自家有些心神不安,倒是当真奇怪。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