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理眼看太子殿下东宫已稳,羽翼渐丰之际,本着共襄盛举之心便投入了太子门下,当今圣上深厌“结党营私”,这事便是连枕边人都不曾知晓。
太子虽是长子平日也敦厚,曾代替天子连跪七天七夜抄经念佛祈求上天止涝后,以孝道名扬清远国。但去年与祭天之时与宫中饮酒作乐,昔日之“孝”毁于一旦,太子便再无可依;秦明理便知晓太子大势已去,如今有辽顺二国虎视眈眈,十三皇子温润如玉且有贤名,如今在上京之中呼声甚高,便又暗投到了十三皇子的门下。
这件事更是隐秘之极,便是书信来往也有十三皇子的门客传递,书信之中更暗藏玄机。
“秦大人还认为在下徒具虚名吗?”包文正为秦明理斟满了茶水,神情自若的说道。
秦明理久经宦海沉浮,心中闪念之间面露笑意的坐了下来,以茶代酒举杯与包文正饮下茶水。
秦明理心中对太子倒也并不畏惧,失了唯一的筹码“孝道”后,太子之位恐已时日无多;如今上京之中十三皇子声势渐长,已有朝臣拥护,有十三皇子的庇护,自家这天下九州之一的知府,倒也坐得安稳。
秦明理抚须笑道:“包相师,不知本官能为相师做些什么,若是一卦千金,本官两袖清风,倒是不曾有这许多钱财。”
包文正晒然一笑道:“秦大人为官多年,岂会在意区区千金,不过包某此行倒不为钱财。”
秦明理闻言面色略微一愣。
“秦大人日后有一场生死之劫,包某愿将这场生死之劫悉数相告,请秦大人代为料理一人。”包文正正色说道。
秦明理心念急转之下略一沉吟,有些凝重的问道:“不
056:六大门齐聚燎原庄(上)(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