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道:“先生所言却是能解我商家的危机,可是自此商家一分为三暂且不说,酒方泄露之下天下人皆可酿造老芬酒。”
“玉秀又怎能保证来年承诺先生的事宜?”尚玉秀反问道。
“玉顶山的溪水!”包文正淡淡的说道。
尚玉秀顿时眼中一亮,再次躬身施礼道:“先生既然连我商家的秘方也知晓,若是玉秀愿意以身相许,不知先生可会应否?”
瞧见尚玉秀清秀脸庞上的盈盈笑语,包文正心知对方牵挂的乃是秘方一事,于是抱拳行礼说道:“商小姐大可安心,包某纵情山水之间,又怎会做这劳心劳力的商贾,也不会与他人分说。”
“莫不是玉秀在先生的眼中,当真浑身铜臭,先生两次拒玉秀与千里之外。”尚玉秀故作叹息的说道:“莫不是玉秀已然色衰不成?”
“商小姐风姿卓越,正是大好年华。”包文正婉言说道:“只是包某已有婚约,当不得商小姐的垂青。”
此刻天色已然昏暗,有丫鬟持白色灯笼侧立与身侧,照亮了花园内的夜色。
夜色中,尚玉秀又询问了若干的细节后,便遣丫鬟将包文正引领到了后花园边角的厢房之中,又言道忙碌完此间商老爷灵堂之内的朋客祭奠事宜后,再行叩门叨扰。
如此说罢,尚玉秀一袭素服在丫鬟手提灯笼的引领下,前往灵堂之内。
...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