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试试曾将野狼一箭炸伤的夏日骄阳似火的法理。
包文正弯弓搭箭又是一箭射去,棕熊见树上的人弯弓搭箭,只是双臂抱头也不躲闪,羽箭正中了灰熊的脊背之上,羽箭如雷掀起了一片血渍溅射开来,棕熊吃痛之下站立而起狂吼,也不顾背上的血流如注又朝大树恶狠狠的撞击过来。
包文正急忙抱住了大树的主干,只觉得胸膛和大树剧烈撞击之下,双眼已经是一阵阵的发黑,血从口中止不住的流出,手中的强弓也无力的跌落到了树下。
棕熊撞击大树了片刻,背后的血流不止,然而大树的树皮也被棕熊硬生生的撞击脱落,棕熊喘息着粗气,围着大树不断的打转,而后远远的走道十丈开外,四足踏地如一座山丘一般朝大树撞了过来。
“噗!”
包文正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体内的气息也在震击之下停止了运转,渐觉得棕熊的身影也有些模糊起来,双臂仍是抱住大树不曾松开。
“这是要死了吗?”包文正隐约觉得双臂麻木之极,显然已经是抱不住大树的主干了,跌落下去就是棕熊的口中吃食,脑海中浮现出父亲大人的笑容,母亲端过茶水时的嘱托,吕三娘的绰约身姿以及孙薇薇林中孤苦的摸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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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