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文正紧裹着己身的长袍却越发的寒冷,从怀中将酒囊取了出来,也不敢大口的吞咽,略微驱散了身上的寒意便放回了怀中,坐在冰冷的地面上修习基础练气诀。
气息自气海中搬运,往来流转在两条经脉之内,渐渐的似乎寒意稍微减轻了一些。
待村内传来鸡叫犬吠之声,包文正收敛了功法,活动开已经麻木的肢体,抬头从透顶的屋檐望了去,只觉得天色略微白了一些,起身走出了土地庙,望着星宿辨认了一下方向,踏上了前往虎贲村的道路。
午间,寻了一处枯木折断了一些干柴,用火折子点燃后,从怀里掏出随身携带的鹿肉,用短刀削尖了一根湿拆后穿过,烤了片刻后将鹿肉放在口中大嚼,又将酒囊中最后的几口喝下,舒缓了饥肠辘辘后,困乏之极的包文正朝虎贲村的方向走去。
一直到了子时,虎贲村那熟悉的身影才出现在眼前,包文正回想着村中那个区域的家犬较少,折了一根竹杖,故意拱着身子扮作乞儿的形态,朝包府慢慢的走了过去。
往常子时的包府,门口的灯笼依然亮着,照耀着门前的道路。
包文正瞧见包府的门前漆黑一片,往昔灯笼也是不在点燃,依稀间看到了自家门上贴着的封条,宛如一桶凉水迎头泼下。
官府的封条向来不轻用,用时必是抄家灭族之罪。
包文正心中悲苦,自自家府邸的后门处,费力的攀上了一颗高耸的杨树,跃进了自家的后院之内。
包府的后院之内已是残破,昔日的一把大火将西侧的厢房尽数点燃,此刻趁着星光望去,乌黑的木梁和未曾焚烧殆尽的木门正在诉说这包府近来的祸事,近一月未曾打扫的
021:革名成白身(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