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说过,她不太喜欢许家人,太嚣张!那么作为父亲,我难道不应该做点让自己女儿高兴的事?虽然时间可能有一点晚,但毕竟是最好的时间不是吗?”
他说他的女儿不太喜欢,所以他要让女儿高兴些!而他女儿不喜欢的原因是许家人太嚣张,可是普天下还有谁,嚣张得过他们齐家呢?
这理由太荒唐,可这就是理由,一个荒唐无比甚至是荒谬的理由。
庆王与齐贺的对话并没有到此结束,但是也已经到此结束了。
因为最重要的一个问题,也就是很多明白在这案子中齐贺所扮演的角色的人都疑惑的问题,那就是齐贺为什么会做这一切,而现在他已经给出了一个答案,尽管这个答案真的无理荒唐的根本不像答案。
但这就是齐贺给的答案,这,就是答案。
答与不答在说的人,而信与不信,在听的人。他可以答,也可以不答,你可以信,也可以不信,前者决定不了后者,就像后者也不可能决定前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