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道:“不是说下人去归置行李么?”
再是通房丫鬟,那也是个没名分的下人。
巧言一怔,咬唇看了温柔一眼。
温柔装作没看见,径直招呼其他人坐下。
咬咬牙,巧言也没什么法子,屈膝行了礼,便退了出去。
见她走了,云点胭才撇嘴道:“命生得贱,心倒是比天高,这丫鬟可真不得了。”
“怎么了?”好奇地看了她一眼,温柔笑道:“我记得我走的时候,你们还没这么讨厌她。”
“您是不知道啊!”云点胭皱眉道:“这段时间她在幸城,可谄媚了,前前后后讨夫人欢心,就想自己跟着来京城,夫人没让,她又想着法儿要账本,想要个位份,您说可笑不可笑?”
巧言有野心她知道,只是没想到会这么明显。温柔咋舌:“她想做姨娘?”
“可不是么。”苏兰槿摇头:“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她可半点没掩饰,看着就让人不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