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裴方物一顿,捏着茶杯的手紧了紧。
轩辕景倒是高兴,挥手让人开门,看着萧惊堂便道:“等你半天了,快来跟裴记的东家聊聊啊,我问他半晌玻璃珠的来处,他都不肯告诉我。”
这话说是打趣,却已经有些薄怒,听得温柔身子一僵。
又是这个人,这个想杀她的人怎么阴魂不散的,哪儿都能碰见?
“三皇子急什么呢?”萧惊堂微笑,半拖半抱地带温柔落座,然后道:“每家的生意都有不能说的话,您也不必强人所难。娘娘要的珠子,不是已经齐了吗?”
坐在裴方物对面,温柔飞快地抬眼看了看他。
这几日一直没接头,再一看,裴方物不知为何就消瘦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