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本被扔得七零八落,萧惊堂实在弯不下腰去捡,冷着声音道:“你要是不想管,就自己去跟母亲说,我先走了。”
说罢,直接飞墙离开,气得一路上踩坏不少花花草草。
温柔皱眉,起身去关了窗,回来拖了衣裳继续泡着,小声嘀咕道:“男人是不是都贱得慌啊?要的时候不给,不要的时候偏给?”
贱得慌的二少爷回了自己的院子,一直睡不着,干脆就去了通房丫鬟的屋子里。
整个院子虽然有很多姨娘,但通房丫鬟就巧言一个,自小跟着萧惊堂,人事之类,大抵都是她教的,所以萧惊堂同别人没话说,倒是能与她说上两句话。
“二少爷怎么了?”难得见他来,巧言还没来得及高兴,就瞧见了他脸上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