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钱庄商铺遍布北漠国的巨富豪门。即便爹爹拉着她手含笑长辞之时。她也不曾哭过。不曾流过一滴的眼泪。她永远记得的。她是笑着给爹爹送行。笑着给爹爹磕头。笑着送爹爹安心而去的。
但是她不是神人。从來就不是。她只是凡人。只是凡人而已。懂得七情六欲。懂得伤心开怀。她也会累。也会力不从心……
凌东舞听见萧熠飞回來。托着盘子笑意盈盈地走了过來。盘子里放着她为萧熠飞泡好的莲子茶。她最近几天感觉萧熠飞睡的很不安稳。知道她必然有心事。泡些茶來与她去火。
她慢慢走到萧熠飞的身边。将手中的托盘放到桌上。看着在外面人前的玉树临风英俊无敌的萧熠飞。此刻透露出的苍白无力。微弯腰。轻轻将温热的手轻柔地覆上她的额头。然后慢慢揉捏。这套本事。她还是在萧昊天那里学來的。只是往日他会给她捏头。还会给萧映月………
想到这里。凌东舞急忙打住思绪。
萧熠飞这些天已经习惯凌东舞带给她的这种放松方式。她也不说话。只慵懒地将头顺势埋到她胸口。真是太累了。有时候想想。有个凌东舞这样的娘子也不错。体贴。善解人意。又娇憨诙谐。她像是行走了长长道路的疲累。似是终于寻得了休憩的寸方之地。